是铺天盖地的怒吼。
而尚不知情的侗族自治区各大部门,一时间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这是?难不成又爆发黑客大战了吗?可是这访问量也太恐怖了点?”不明所以的网络管理员,疯狂的操作,查找问题所在。
但是电话接线员,却别直接被骂傻眼了。
本来身为接线员,哪天不接几个挨骂的电话?甚至聪明点的,直接不把电话桶放好,让电话始终处于占线状态。
但是狂暴了的网民,把他们所有的电话,都找了出来。
然后在网上一贴,这一下,可热闹了,上到区长,吓到普通科员,都迎来了铺天盖地的谩骂。
“给查,狠狠地查,查查到底怎么回事?”被人骂的狗血淋头的,各级领导,纷纷爆发出愤怒地咆哮。
甚至省里,都开始给各级部门下达命令,要求彻查。
可以说这一次,整个南湖省都遭殃了。
就在各级官员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陈浩然他们也到了寨子口。
“你们还算太笨,知道找几个外地记者过来。不过,你们真的以为,这些媒体真的能帮你们伸冤吗?别幼稚了,只要我们一句话,他们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大脑门候总一直坐在车里,没有出来,说话的是银丝眼镜男。
只见银丝眼镜男,悠哉悠哉地坐在太阳伞下面,一边喝着冷饮,一边嘲讽拿手指,点着标老爷子和陈浩然他们,“现在,老子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勋章交出来,否则可就不仅仅挖路封锁这么简单了。”
陈浩然扫了一眼,被拷在警车门上暴晒的魏锁他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没有搭理银丝眼镜男,而是看向一个相貌黝黑的警察队长说道:“这位警官,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现在对我的朋友们道歉,然后把人放了,说不得,你还有一丝退路。”
“麻痹的,敢威胁警务人员!来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