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出来,换上,我倒要看看,这天到底是谁的天!”
“三叔!”一看胡三叔脾气上来了,胡婶可是被吓了一跳,要知道胡三叔可都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这要是气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虎子他娘,跟我回去,我家里还有两个木托盘,当初就是拖着我儿子的骨灰盒回来的,一会拖着虎子的证书和勋章,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胡三叔住着拐棍,就往回走。
胡婶也连忙跟了上去。
其他几个老家伙,也知道胡三叔脾气上来了,二话没说,开始吼人,“还愣着干什么?没听懂你们老三的意思吗?当年打越南死的,不仅仅老三家儿子,都给我滚去,有军装的找出来,没有的抱遗相,都把军功章给我带上,就算是出了事,也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在前面顶着,反正我们也活够了,就当最后帮一把你们这群没出息的东西。”
这一下,刚聚到村委会门口的人又散开了。
坐在里面享受空调冷风刘镇长,知道了之后,一下子摔了杯子,“我倒要看看,这种贱民想干什么?”
“一群贱民而已,无非是觉得来了帮手,死抗一下。一会让他们知道了,那帮手还是个骗子的话,一准立马就怂了。”镇派出所肥的跟头猪似的聂所长,坐在一边,谄媚的牌聂所长的马屁。
而坐在门口的王副所长眼底闪过一丝忧色,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原本他刚从警校毕业的时候,也抱着一腔热血,想要干出点事来。
可是真的到了官场上,才知道,想干点事太难了。
哪怕他业务能力很突出,心里的血也很热,但是也承受不了社会的熏染。
特别是功劳一次次被抢走,然后又因为太过坚持原则,一次次被警告呵斥,甚至从市局刑警队长,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之后,他也灰心了,再也没有了原本的志气。
可是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