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是不同的,王进盘腿坐在中间,梁汉文站在东方,东方是万物之源,太阳从东方升起给万物带来温暖,但是这次却是要挡住那光芒,自然是要力量最变态的梁汉文来阻挡了,旦增活佛能感受到他那白色纱布之下压制的恐怖力量;
黑衣人则是站位在西方,既然东方主明,那么西方则是主阴的,后佛将那归引西方至阴的法门传授给他,奈何他虽然知道道门五行却不明就里,几句简单的口诀他就是记不住,平常那张苦闷的猪腰子脸此时却是满脸汗珠,虽然还是仍然竭力克制住自己那尴尬的神色,但是那眼中闪现出来的尴尬却是掩饰不了的。看到这情况,那站在一旁的梁汉文此时却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与他平日里的那副古板的模样大不一样。
殊不知,这也是那旦增活佛化解恩怨的一种方法,终于,在万不得已将那口诀写在雪地上,黑衣人额头冒出的热汗才止住了;
再说那重中之重的林剑轩,作为阵眼,若是他这一环出了差错,不仅会受到寒气侵蚀,而且还会连累别人。当得知他是哲旦活佛的徒弟的时候,他的神色有些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就是他的那个宝贝徒弟啊。”
“你知道我?”林剑轩有些好奇。
“嗯,你师父经常跟我提起你呢。”
对于这些话,林剑轩则表现的有些不以为然,因为师父从来就没有跟他提起过他认识这么一个年轻喇嘛,“他跟你说过什么?”
旦增抬起头,想了想,“他说……你可是笨的很哟!”
林剑轩:……
似乎一切都准备妥当,走廊外面的大雪愈加纷繁,似乎是为了配合这三个人,鹅毛大雪更加肆无忌惮,这时候,那个黑衣人问了一句话,“大师,你佛门中人又是怎么懂得道家法门的?”
旦增活佛此刻在漫天雪花的背影下显得仙风道骨,只见他白了那黑衣人一眼,“这年头儿,不多学点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