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军队的运输队,至此,林家生意人的招牌就被拿了下来。”
听到这里,王进有些不解,“这和今天的林家有什么关系?”
周剑南看了王进一眼,神秘地笑了笑,“王兄弟,你可知道这林家在军队中运输的是什么吗?”
“既然是运输队,自然是运输物资了。”
“非也非也,运输只是掩人耳目罢了,这林家运输的东西,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走私武器。”
说到这里,王进想到了那个叫林奎的人,“是林奎的主意?”
周剑南笑而不语。
好可怕的人。世间总是有这样的人,外表看上去或是急躁没有耐性,又或是老实木讷没有城府,但其实在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另一个自己存在着,外人不知道,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最关键的时候爆发出最恐怖的力量。
林奎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自己的家族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所以,作为长子,作为老大,他就要做出自己该做的事情,由此,在经历里一番认真的思考之后,林奎在那个晚上找到了左宗棠,因为其自身的特殊性,所以左宗棠也有心和他谈一谈,这一谈不要紧,倒是给以后的华夏谈出一个黑道老大。
“你是说,这个贩卖军火的林家就是今天的林家?”
“没错,现在的林家,黑白两道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白道上的棉纺牛羊和煤矿生意在全国都是数得上的,而黑道上的生意更是和世界上几大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远到东南亚的金三角,进到相邻的国家,林家跺一跺脚,整个世界都要抖三抖啊!”
王进心里暗笑,他知道周剑南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无非就是警告自己不要轻易招惹林家。什么“整个世界都要抖三抖”,这话说给三岁孩子都不相信,难道这人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那您老知道最近林家发生的事情吗?”
周剑南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