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但是我相信你能听到屋里的枪声,而且你还是亲眼看着他走出去的。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个人我们只能安抚,绝对不能去硬拼。”
佛兰克想了一下,问道,“如果这次的事情真的是他做的话,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洗牌。”
“洗牌?就在这里?”
比尔没有说话,只是抽掉嘴里一口烟,打开车门,把烟头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走吧。”
“探长,我们去哪儿?”
靠在椅背上,比尔想了一下,却又是一阵摇头苦笑,“算了,我们干脆就在这里等吧?”
“等?等什……”
佛兰克正要说话,腰间的电话响了。
“这不就来了吗?”
“喂?什么事?”比尔看着佛兰克的脸色逐渐黯淡了下来,就知道自己心里猜的已经差不多了。
待到佛兰克放下电话,他的脸色已经变的铁青,“越南帮北边分堂的堂主也被杀了,就在刚才。”
看着有些发抖的佛兰克,比尔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不要急,这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还真是棘手啊,看来他是疯了啊。”
“那我们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这么杀人吗?”
“等着吧,总会有机会的,而且,机会很快就到了。哦,对了,查一下越南帮一共有几个分堂”
“三个。”
看起来比尔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负责这起案子的啊。”
比尔咬着指甲想了一下,接着又发动了车子。
……
其实,比尔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王进确实是有些疯了,而且疯的还不轻。
在南部海湾,王进和菲尔讯进行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
“阿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