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唉,说起来可怜呐。家里没钱,顿顿都是玉米糊糊儿加高粱饼子,长这么大,一年也吃不上一口肉。你看到他穿的衣服没?那还是他爹挨家挨户讨要的布头给他凑了一身新衣裳,唉,可怜呐!裤子短了就接,袖子短了也接,袜子上的洞都是两位数,可能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了,这回考让他到了北京上大学,不容易啊,所以就要我多帮着点儿,你说,爷爷能不帮吗?”徐济道声音悲惨,似乎吃高粱饼子长大的是自己一般。
“爷爷,我一定会照顾他的。”张清雅也被王进的“凄惨”神识感动了,眼睛里眼泪在打转。
“嗯,那就好,你有……嗯?”徐济道一愣,“小雅,我不是要你照顾他,这小子精着呢,不用你操心。行了行了,你赶紧休息吧。”
张清雅看着徐老头儿走出了门,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也没有多想,带着自己的大学梦进入了梦乡……
“小子,出来,出去走走!”徐老头儿出了堂屋的门儿,径直向王进的小屋走去。
是这个老家伙。
王进听到徐济道的声音从床上爬起来,开门一看,差点儿吓死。
徐济道的那定斗笠在白天来看没有什么,可是在晚上,而且在这么一个月光如水寂静无声的夜里,突兀地出现在眼前,就像一具僵尸一般,着实吓人。
“怎么了?”徐济道看着王进那副模样,声音冰冷地问道。
徐济道就是这样——装逼不纳税,吓死人不偿命。
“我说,神医,咱能不能把这顶……比较有个性的帽子的头饰拿掉,怪……让人羡慕的。”
“哼!”徐济道转过身,月光洒在那青色长衫之上,显得那个背影如静立地英雄雕塑一般深沉,“少年,你不懂,这叫……忧郁。”
王进再次晕倒……
王进和徐济道走在诊所外面的土路上,路两边有新栽的柳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