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怎么,河还没过去呢,就想拆桥啊?”
唐瑾王进那张臭脸,心里虽恼,脸上还是挂着笑,“哪里哪里,一锅就一锅吧,好说好说,嘿嘿嘿嘿。”
还治不了你!老家伙。
……
望凤坡,一处位于别墅不远的山坡,脚下是青草离离的草原,伸出去的一块大石头上站着一老一小两个人。
“阁主,你……”
“难道你叫我一声爸爸,真的就有那么难吗?”
老人正是天机阁的阁主古沧海,而那女的,就是叶轻眉——天机阁护法,朱雀。
“你真的以为我是真的不想叫你爸爸吗?”低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声音如果再小一点,怕是就要被风吹走了吧,“当我看到别人能够骑在爸爸的肩膀上快乐奔跑的时候,你是身手过人,统领千军万马,更是有龙组精锐的将军;当我应该上学的时候,你从军队下来,却转眼成了杀手组织的头目,而我则被送入训练营接受杀手训练;在我应该旅游化妆的年纪,我却时时刻刻急着杀人或者被杀。您觉得我还会对着你叫出爸爸这两个字吗?古沧海阁主!”
叶轻眉一字一顿地说出口,眼睛望着远处的一群飞燕。
“小眉,……对不起。唉……”一声重重的叹息,似乎足以压倒一切的叹息,无奈纠结和后悔。
“怎么,堂堂天机阁阁主也会道歉吗?我记得守则说过‘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记得没错吧?”远处的飞燕似乎是一家老小,小燕子在追逐着前面的大燕,欢乐的嬉戏着。
“我想……你……你是恨我的吧?”本来豪气冲天一身是胆的古沧海此刻说话却又些许的颤抖。
“你觉得呢?”
“是吧。我辜负了你,辜负了你的……妈妈。”终于,古沧海的声音像是端不稳的茶杯,摇摇晃晃,茶水贱了出来。
“你真的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