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哪儿知……知道啊,刚才……才……我还以为是他妈的碰上哪个剧组拍戏呢。”
“别他妈瞎说,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儿,要是鬼也应该是个长发飘飘的女鬼!”
众人:“……”
平日里凶神恶煞的众打手们,此刻心里都打起了鼓,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不远处的老大。
“这位兄弟,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墨镜男子此时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里虽然恼火不爽,但面上还是谦卑恭敬,不然,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怎么?‘天一生水,地生万物’,你都不知道?”
我操你吗!什么狗屁的“天生地生”,这个人不会是个神经病吧?墨镜男子现在都快疯了,他有种感觉,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是成心来耍自己的。这些话听都没有听说过,我上哪儿知道去!
“这位兄弟,是我多有得罪了,咱们后会有期,告辞!走!”墨镜男子打手一挥,示意众小弟退下。
白衣男子,岿然不动,一把折扇出现在手中,“哗”地一声打开。
“哗!”准备撤退的一众混混们,像是一起受到了刺激一般,随着折扇的打开,所有人抄起了手里的家伙,有拿棒球棒的,有的拿片刀的,还有的直接从地上捡起了修车的扳手,手里的家伙可能不同,但是眼神都是相同的,所有人都紧张万分地看向那个神秘的白衣男子。
“这位兄弟,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墨镜男子强压住心头的恐惧,哆哆嗦嗦地问道。他已经彻底被吓怕了,甚至以为导致地上的这三个人死掉的就是那男子手中的折扇。
“哦,不干什么,这里有点热,扇凉而已。”白衣男子轻描淡写几句,“兄弟要走,我就不送了。走好,不送。”
“好,好,好!”墨镜男子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咬着牙道出了三声好,“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