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没想到更是一位才女,陈某佩服。那这第二位呢?刚才澹小姐说这第二位与我认识,我倒很想知道呢。”陈雄把话题扯到第二个人身上,他不想再一句话插不上。
两人已经来到了湖畔的走廊中,红砖墙,琉璃瓦,两个人,此情此景,实为惬意。
“这第二个人嘛……”
“嗯?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想到自己的身份,陈雄自己感觉到了什么,“澹小姐放心,如果这个人和我有什么不好的关系,我陈雄绝不会背后捅刀子,澹小姐请放心,这只是我俩的闲话聊天,不管任何人的事,澹小姐只管说便是。”
“陈总多虑了,这第二个人只是我不好意思说而已。其实,这个人就是刚才为我吟诗的人啊。”澹台弦停住了脚步,不再继续往前。
停住脚步的还有陈雄,那个喜欢而且有心追求澹台弦的陈雄。
“……我?你……刚才说的是我吗?”陈雄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雄曾经偶尔看到感情杂志说,如果你遇到使你神经错乱,语无伦次的女人,那你就已经失败了。
我失败了吗?陈雄不禁问自己。
“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陈雄像僵掉一般,丝毫不再动弹。
“陈总,天晚了,我先走了。天凉,陈总也早些回吧。”不待陈雄说话,澹台弦转身走了,留给陈雄一个倩影,一个柔和月光下的倩影。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更与何人说,与何人说……与何人……”
陈雄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手已经紧紧地攥成了一个拳头……
“杨柳岸,晓风残月。哎,还真是浪漫哎。阿澹啊,唐朝李白写过蝶恋花吗?还相思,我差点吐了耶。你瞅瞅我是不是儒商啊?来,闻闻,看看我身上有没有铜臭味啊?”王进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