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多得是,犯不着来伺候我。”
“你脑子被烧蠢了?”他低喝了声:“你特么昨天勾着一男人就要跟别人找,我还没有跟你算帐!!你现在是我的三儿,除了我,你不能找其他的男人,听清楚了没有?”
“那你告诉我,你脸上的伤是被哪个野女人给抓的?”
听罢,他微怔着表情看了我半晌,竟然还敢笑了出来:“你说是哪个野女人抓的?”
我拿过抱枕往他身上砸去:“我怎么知道是哪个野女人!你给我滚!!”
他顺溜的接过抱枕,冷着脸说:“你究竟有没有一点自知?除了你敢往我脸上抓印子,还有哪个女人有这狗胆!!!”
我不信的指着自己:“我?你骗鬼去吧!我明明看到昨天你脸上的伤都好了!”
他用着看白痴的眼神儿看着我:“难道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化妆术?你不化妆的?怎么这都不知道?你究竟要蠢到什么地步?”
“化妆??”
“难道你想让我脸晃着几条血指甲印到招摇过市?指不定明天报纸头条,就是我的花边新闻。”他甩了我一记脑门:“脑子蠢,就多运转运转一下,别蠢还闭门造船。”
我揉了揉被他拍疼的脑门,问:“怎么运转?炼神功能运转一下气,打通任督二脉?”
他抛了我一记白眼,根本不想再与我答腔,径自开始脱衣服,我一把抱过被子:“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什么?”他把那个‘干’字咬得特别狠。
我怯怯的一脸小媳妇样儿,说:“你别这么禽兽,我昨天还大病了一场,你这么禽兽会遭报应的。”
“遇上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报应。”他拉了拉我的被子,我只是死命的拽着,不让他分毫。
最终他终于认输了,在抢被子这一点上,男人永远都抢不过女人。
“你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