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研发的新药,但是效果并不明显,我的病情越加严重,脑部的肿瘤继续恶化了,我的右手渐渐失去了知觉,我很害怕有一天会瘫痪不能自理。
可是害怕完全起不到一丝作用。赵一帆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后期的化疗让我的头发渐渐掉光了,我不敢看镜子自己此时的模样。
从一天一次的止疼针,已经不能再缓解我的疼痛。
很疼的时候,我不敢叫出声来,我知道赵一帆现在所承受的痛苦不会比我的少,他眼睁睁的看着我,却束手无措的煎熬,让他头发都急白了。
化疗让我的身体极度虚弱,大都时候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床外的风景,想着不知何时春天能来?
洛杉矶的平安夜已经开始下了第二场雪,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白,美国的雪似乎与家乡的雪没有区别。
突然门被敲响,赵一帆手里拿着一个礼品盒,微笑着走了过来:“欣欣,平安夜快乐。”
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说:“每次看到你,总觉得你的头发又多白了一些。”
“是吗?等你好了,帮我数白头发吧。”他打趣的说着,将礼物递到了我的面前。
“谢谢,平安夜快乐,今年没办法给你送礼物……”
他说:“以后补回来。”
我鼻头泛酸:“还能有以后吗?”
“说什么傻话,看看礼物喜不喜欢?”我的手有些费力的拆开了礼品盒,是一顶假发。
我失笑,拿出这顶黑色的长假说:“真好看。”
“等雪停了,我帮你帮上这顶假发,带你出去走走。”
我将假发拿在手中,轻抚着应了声:“我希望雪能快点儿停,我在这个病房里实在是呆太久太久了。”
“我想过几天,给你用一种新药,实在不行……我们冒险给你做手术。”
“一帆,如果做手术,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