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还假装称兄道弟的。”
依农含笑赶紧解释着:“我当时就觉着这小伙挺帅的,没别的多余的想法,后来酒喝高了,这不就顺其自然了吗?欣宝,他究竟是怎么说的?你快告诉我吧!”
“嗯,他说你想要怎么着,都听你的。”我叮嘱着:“陈煜这人真的挺不靠谱的,你可千万别一头栽进去!你对他的想法,现在能藏多深就藏多深,尽可能的表现得委屈些,一般男人对倒贴的都不怎么上心。”
“你也知道这回事儿?”依农嘀咕了句。
“我跟原皓臣不一样,再说原皓臣也跟陈煜不是一个德性。”
“好好好,不一样,总之……”依农难得严肃的说句:“谢谢你了欣宝。”
“这么多年的好姐妹了。说什么谢,我希望你能幸福。”
持断电话,我心情凝重,依农摊上陈煜这货,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唯一肯定的是,与陈煜步上婚姻的这条路,肯定走得不会那么平坦,那么称心如意。
后来我自己反省反省了一番,在和原皓臣这段感情里,从一开始我就处于败阵,所以到现在根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原皓臣开始无比忙碌了起来,听李铭伟说起,他们的新品会在七月七那一天上市。离七月七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我想多了解原皓臣,所以会偶尔带白桦出来逛逛街,或是去小吃店里坐一坐。
没心机的小孩子很容易被收买,给他点甜头,就能把你当成最信任的人。
“欣姐,你人真好。”
我笑了笑,问:“哪里好了?”
他想了想说:“我以为城里人都像他们一样,瞧不起我。可是你一点儿也没有,还愿意经常带我出来逛街,见见市面。”
看着这孩子,我会心一笑:“你即然是皓臣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
白桦一下子便对我打开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