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谈,女人家不方便。请回吧。”陈煜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情况现在是三百六十度转变,让我迷惑极了。陈煜和原皓臣之间似乎默契的达成了某种共识,仅在那刚才短短的几秒钟内。
我回头深深看了原皓臣一眼,心情沉重的走出了病房。病房外,只见一个小弟正抱着睡着的颢颢。
他要不是哭得累极了,不会睡过去。我将孩子接过来时,他的泪痕还未干,吻了吻孩子的小脸蛋儿,我离开了医院。
后来想想,也幸好当时离开了,再留下去,还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如何失态。
“怎么还没睡?”莱希半夜醒来,看到我还坐在阳台上吹着凉风,走了过来夺过了我手中的红酒。
我紧了紧真丝睡袍,心情沉重:“在想一个人的事。”
“原皓臣?”
我轻应了声,问莱希:“有没有可能,其实原皓臣是另外一个人?他并不是他……”
莱希深吸了口气,蹙眉:“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说:“总觉得原皓臣的背后藏着一个我从来都不知道的灵魂,陌生的,可怕的,孤独的……”
“欣宝,你知道吗?关心则乱。”莱希架着长腿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他不愿意对你说的,刨根究底也没意义。你得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只要你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其它的都不要管,认准这个目标,走下去。”
三天后,我去医院看了原皓臣,不想陈煜也在。
陈煜在他病床边忙前忙后,亲切的叫着‘哥’。原皓臣拍了拍他的头,像大人对小孩那般的关怀。
我的出现,让笑音戛然而止,陈煜回头看了看原皓臣,又看了看我,识趣的站起身说:“哥,你们先聊着,我出去走走。”
“你怎么来了?”他问我。陌生而疏离。
他可以对所有人都好,甚至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