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加白了。
“你杀了九家人,你杀了很多九家人。”她的声音在发慌,但表面上却在强装镇定。呵。真是高估了她,当初在弱水镇单枪匹马跟踪我和九渊的勇气呢?难道只有面对九渊时,她才有那么多的勇气吗?
我想笑,可是笑不出来:“是啊,多杀你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跟师兄已经结婚了。你放过他吧,你、你找别的男人去吧,为什么非要纠缠我老公?”
老公两个字深深地刺激了我,我下意识地抽了她一个耳光:“老公?是你叫的吗?他说昨天根本就没有睡过你,你还好意思叫他老公?”
对,我是在故意刺激她,我想听听她的说辞。
“怎么,怎么没睡过了?”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原本清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激动,“我们婚都结了。为什么不做那种事?你以为正常男人会放着自己的新婚老婆不睡吗?你别想拿这种鬼话来骗我,师兄说过会爱我一辈子,怎么可能对你说那种……”
我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想再听她说半个字。
她喘不过气来,我抬手就撕扯她的衣服:“是吗?我来验证一下。”
如果她到现在还有那层膜。就一定证明九渊的话是真的。可如果没有,那就说明九渊有可能撒了谎,但也可能她之前就把自己给过别的男人。
我还没把她一副扯干净,曲诃来了。
他看到我欺负胡慧娟,发了疯似的就朝我袭来,跟着他一起赶过来的小白狐急忙阻止了他。九渊因为魂魄被我捏伤,来得最晚。
他们不知道我刚才跟胡慧娟说过些什么,所以当他们看到胡慧娟衣不蔽体地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时,全都诧异地盯着我,仿佛我已经对胡慧娟做过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我冷笑,看看曲诃,又看看九渊:“怎么办,你们两个人说的不一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