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鬼物要纯透太多。
我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的血还在往下滑落,钝痛一阵一阵的,在提醒我孩子已经不在了。
我难受得想哭,可是根本就流不出眼泪。
司命急了:“千墨!你要去找九渊?为什么,上一次你说去做个道别就回,可我一等就是这么多年,这一次呢?这一次……”
“司命,我不是千墨。”我是青竹,我的男人背叛了我,现在我要回去为自己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