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所以我回来沙姐也没管。到后来,女孩们下台又或是上台前都要找妈咪交一部分台费,百分之十的上缴。
本就孤军奋战,没有朋友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除了那个阿德,也应该不会有人知道。
夜慢慢深了,女孩们都纷纷下台,坐了一个又一个,都喝的酩酊大醉,橙橙回到公关室里更是破口大骂,“他吗的,碰上这个老色鬼,一把年纪了都怕他死我身上!”边骂着边摇摇晃晃的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到她的呕吐声。
我的酒劲儿过了,仿佛自己是这里唯一一个还算清醒的人,有些疲倦,心想今天就这么愉快的过去了,是啊,感觉上是很愉快的,尽管被抓了一下,但钱仿佛把那点自尊吞噬了……
“罗娜!点钟……”
沙姐忽然出现,也是满身的醉意,站在公关室门口大吼了一声。
我愣了愣,我刚来第二天怎么可能有点钟?刚刚的客人又回来了?
不可能……
不安泛上心头,愣愣的跟着沙姐出门了,身后隐约又传来唏嘘的议论。
沙姐没说什么,只是看我的眼神没有昨日那么鄙夷了,倒还添了几分笑意,“能把他们陪好,你还真是一个做小姐的料,今儿来了人家都点你呢。”
听到这话,我终于确认,忍不住想转身走,可却被沙姐一把抓住了手腕,直接拉着我将我塞进了霍寒煜的包厢。
依旧是那样,好几个“小弟”围着他转,他坐在沙发的最中央,拿着麦克风看着显示器唱着歌。
我进来也没有理会我,他身边还坐着昨天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只是那男人此刻看着我却另是一番滋味了,很不友好,甚至带着一丝丝怒火的,他的脸颊微微有些淤青……
不详的预感扑面而来。
那男人站起身来,两步上前将我拽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我的另一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