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是很有可能,他明知这是一团自己浇不灭地火,还要勇猛地扑上去……
看着照片上的小男孩,被宁颖认作云天鹏的孩子额头很高,脸上洋溢的自信的笑容,而周围其他人都是如此,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没有从照片上看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我将所有照片都放在身上,避免被外面的警察收到,藏好后跟宁颖告别。
我来到军医院给我爸办理了出院手续,叫上一辆出租车后,丢了他三百块钱,让他给我送到乡下。
我外公和外婆看着我像牵着孩子一样带着我爸回到家里。两个老人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十分担忧地问:“医生怎么说?长歌啥时候能够病好?”
“不知道,医生说这个病,只能等爸慢慢恢复,快的话,或许一个月就可以恢复,慢的话,也许得五年、十年。”我回答道。
我外婆听见这,整个人险些晕了过去,哭泣着脸。嘴里喊着:“造孽哟,今年我们骆家究竟惹了菩萨怎么不快,要让她这么惩罚我们。”
我看着她哭泣的模样,从小到大对他们的不敬消失的干干净净,安慰道:“您别难过了,我会照顾好我爸的,您们二老也要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那就搬去城里住,我照顾你们。”
“搬去城里。我们就是两眼瞎,过去小歆在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让我们去城里住过,我们就住在乡下,到了这个岁数,也活够了,不去拖累你。”我外公整个人无神地看着我爸傻笑,神情黯淡地说。
我从口袋里拿出早上取出来的两万块钱,将它交给两个老人:“这些钱你们先拿着用,到时候不够的时候。我每一个星期差不多都会陪我爸回来看看,到时候你们直接跟我说就成。”
我外公外婆被我拿出这么多钱吓了一跳,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钱,有些难以相信,问:“黑、黑子,你这是去打劫了?”
我苦笑地看着警惕看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