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突然转过头,冷笑道:“学长,下次,最好还是有确切证据,再谈抓人,否则,你这样,我可以将它视为诱供,将你告上去的!”
古文柏摘下自己的眼镜,捏起衣角用衣服擦了擦镜片,等戴上眼镜后,恢复了之前的神态,淡笑道:“没法子,毕竟这是林康杰的口供。他作为犯罪嫌疑人,看来是看守所一些人用狠手段逼迫他说的假话,等回去我将这个消息告诉那些人,一定好好教训教训林康杰那张乱咬人的狗嘴!”
“呵呵,诱供不成就想要屈打成招?我等着康子无罪释放的那一天。到时候,我会亲自送你们送法庭!”我拳头捏着咯咯作响,盯着古文柏,知道他这是在刺激我,克制住心中的愤怒,冲着他说道。
王所在边上里外不是人,只能赶紧关上审讯室的大门,将我送到警局外。
我走到警局外,疑惑地看着空荡荡的马路,原先以为将我保出来的那人会见上我一面,想不到竟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司徒还是林远堂?”我皱着眉头想了想,怎么都没有料到警局对面的公交车站上,萧雨倩从上面走了下来,默默地在马路对面看着我。
“你……你怎么来了。”我跑到她身边,说话打着结巴。想到刚才就是她给自己打了电话,声音磕磕碰碰地说道:“谢、谢谢了。”
自从那一夜过后,这是我和萧雨倩的第一次见面。
这中间,我们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联系过。
我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她,就像这一刻,当她站在我的面前,我不知所措像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样,丝毫不见刚才和古文柏斗嘴的利索。
而当几秒钟在马路对面,见到萧雨倩出现的第一眼,我意识到,自己错了。
无论萧雨倩是将那一夜当作是药劲突发无奈之下选择了我,还是她之后说我没必要带着包袱,将那件事当如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