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回原地,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找这个啊”
楚凌跃白眼一翻,重新软倒:装有解药的瓶子已经落入楚凌云的手中。狼王,你狠
笑了笑,楚凌云懒洋洋地开口:“父皇,真相已明,您早些回去歇着吧,别累坏了身子。”
楚天奇皱了皱眉,转头看了霜妃一眼:“这么说是真的真的是你和跃儿合谋害死了琉璃”
霜妃张了张口,情知已无法抵赖,却还在做垂死挣扎:“臣妾没有”
楚天奇冷笑:“那么,解释一下这封信。”
霜妃一呆,剧痛之下的楚凌跃已突然大叫起来:“父皇饶命霜妃是写了这封信给儿臣,但儿臣看过之后便放在了盒子里,根本什么都不曾做过琉璃是儿臣的表妹,儿臣怎么会害她啊痛死了父皇救命啊好痛”
再纠缠下去,命都没了
霜妃愣愣地看着他,眼中有隐隐的失望和惊愕:“殿下,你”
“你还说我被你这贱妇害惨了”楚凌跃只觉奇经八脉痛得仿佛已经寸寸断裂,越发口不择言,“你最好让三皇兄立刻把解药给我,否则我就算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你”
霜妃身体一晃,不得不拼尽全力咬着牙:“云儿,把解药给我快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呵呵”楚凌云温和地笑了笑,“莫忘记我说过你我之间母子情分已断,我这个儿子还需要你来认吗”
霜妃又是一愣,伸出去的手刷的握成了拳怎么办怎么办
扑通一声,她突然跪在了楚天奇面前,哭得声泪俱下:“皇上皇上明鉴臣妾只是不愿看到云儿沉迷女色,对琉璃唯命是从云儿惊才绝艳,前途无量,却对一个女子百依百顺,为了她什么都肯做,长此以往可怎么得了因此臣妾才出此下策,想请珩王帮忙除了这个祸水,却想不到反而连累了珩王殿下,求皇上责罚臣妾一人,放过珩王吧”
至少在场几人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