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太紧张,几次都拔错了弦。我听了一会儿,摆了摆手,让他别弹了。
然后我继续朝前走,走了七八步时,小时追上来了。跟在我身边,他像清宫里的小太监。
“你说这湖里的水冷不冷?”我问小进。
“颜小姐。”小进“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月色下,他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我蹲下来,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问你水冷不冷?并没有想把你丢下去。”
“我说,我都说,求颜小姐饶了我。”他给我磕头。
“你说。”我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我。
“茶,茶里有,放了催情药,是。是管家给我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他上下牙都打架了。
“这么胆小,如何成事?”我丢开了他的下巴,起了身,我往回走。从小进放下那杯茶,站着不走,双脚不停的摩擦着,我就知道那茶一定有问题。
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心园里的人不见得要害我,他们在这景山上不过是无名无姓的人,能看到的天空也就是景山。背后的人是谁?颜未。或者其他人。
我走到小径尽头时又掉头走了回去,小进还跪在那里。
“起来。”我蹲下身,伸手给他。
小进瑟缩着,好一会儿才敢伸手过来。
我将他拉了起来,他比小来好一点儿,他不哭,即使抖得像筛子他也只是抖。我牵着他的手,他跟一只提线木偶跟在我身后。
我把他牵回了房间,我靠着床头倚着,朝他笑:“去洗澡。”
他看着我,有点惊。有点迟疑。
“快去。”我打了个哈欠,笑得愈发的迷离起来。
“是。”小进转了身,走到浴室门口时又转头看我,我还是朝他笑,他这才进了浴室。
看着那扇门关起来,我敛了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