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杜瑜恒喝了很多酒,走起路来,人都是摇摇晃晃的,走廊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满是憔悴与疲惫之色。
他伸手强行拿走了我的行李,逼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要走吗?你现在是想要躲着我吗?”
我不愿发生争吵,那怕分开了,就想和平分手,不想再如同年少时,用尽各种刻薄的语言来挖苦对方。
我伸手要躲过行李。杜瑜恒去用力地扔在地上,冲上来擒住了的双手,把我又推进了门,他粗着嗓子问我“你为什么不问一问?你就不想问清楚吗?你就连问都不会问我?还是你就盼着这个情况出现,你根本就不想嫁给我是吧?你就愁着找不着机会要摆脱我不是吗?我正好给了你机会。”
酒味很浓,浓得呛鼻。看来他喝得真是不少,我皱了下眉低声说道“这个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
“怎么没有意义了?你就不想知道我有没有和别的女人滚过床单吗?因为你不在乎是吗?”杜瑜恒在我的耳边怒吼。
我的耳膜受不了,发出嗡嗡的震鸣声,疼得我有些受不了,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杜瑜恒就像是疯了一样,哈哈地笑出声“对啊。你不在乎,你根本就不在乎,你不就盼着这个吗?”、
杜瑜恒伸手把茶几上的杯子全部都扫在了地上,痛苦的大笑出声。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也不怎么好受,终于决定说真话“我想过嫁给你的。真心嫁给你的。”
杜瑜恒右手放在眼睛上,遮挡住了,沉默了片刻后,他说道“对,我和她睡了。那天你在影楼跑了,我心情糟糕透顶了。就跑去酒吧喝酒。她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举止很轻佻,当时就想着试一试吧,就想试一下自己行不行,要是不信,就甩她点钱,让她走就好了。可能没有心理负担,我……”
“我知道的!”我闭上了眼,咬碎了牙,生生地吞了下去。
杜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