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你什么厉害的功夫,说出来,让我们也长长见识啊。”
“对哦!”李玲儿道:“大傻子的功夫真的很有意思,还能弄出一个假人来,和自己一起打架呢!”
李怀风尴尬地道:“都是些稀松平常的功夫,不足挂齿。”
“哦?之前说你师父那么厉害,现在又说自己的功夫稀松平常,呵呵,您前后矛盾呢!”上官婉儿阴阳怪气地道。
李怀风有些尴尬,李弘基道:“怀风这是自谦之意,你们不要咄咄逼人。”
李弘基想了想:“不过我也想知道,孙儿啊,你都学了什么功夫,介不介意跟爷爷说说啊?”
李弘基说这个话,对李怀风来说,就很容易接受了。和自己平辈的人,如果让自己在餐厅里露两手,自己会感觉很别扭,像是卖艺的一样。但是李弘基说这个话,而且问李怀风“介不介意”,显然是即关心李怀风的具体情况,又给他留了面子和后路,很体贴。
李怀风道:“爷爷,我学的都是杂家,师父掌握的门派很多,他主张因材施教,所以我的功夫也很杂。但是主要的功夫,是一门叫做神猿搏虎拳的功夫。”
“神猿搏虎拳!?”李弘基道:“我闻所未闻啊!”
所有人都感觉很好奇。
“哦?听上去不错啊!”李傲道:“能否请小弟演示一下,让我们开开眼界呢?”
李怀风道:“对不起,这个可能不能满足你了。第一,神猿搏虎拳有强大的自伤,如果演示个皮毛,恐怕你又要说我师父没什么了不起了;如果演示的太过强大,又破坏了今天的家庭聚餐的气氛。其次,神猿搏虎拳和一般的拳法看上去差不多,没有什么特殊的独到之处,它也不好看,只是对我来说比较实用而已。而且师父有过教训,这套拳法轻易不能示人,我平时也是自己一个人修习,只有在和人对战的时候,才会全力祭出这套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