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同天和铁牛对局的一开始,我就察觉到了宗主已经暴怒,他今天已经有杀气了,那把剑必须见血才行!”
“李怀风?还是铁牛!?”唐鳌惊讶地问。
“不好说,他的脾气,谁猜的透?”
宗主依旧在慢慢地向下走着,那么轻松,那么自在,那么懒散,像是一个身体不太健康的人,或是一个十分不赶时间,看风景比走路重要的人。
“我一直在思考,你需要什么?你这种人,不怕死,死对你们来说和睡觉没什么分别,你们这种人只想活的痛快,死的光荣,永远不会委屈自己,永远不会委曲求全。打打杀杀那套,对单同天这样的废物有用,对你和铁牛,一点用处都没有。”
单同天低下了头。
宗主继续道:“之后我给了你名誉、地位、金钱、美女……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孜孜以求的东西,那么多人能够为之不惜杀人越货、抛弃妻子、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东西,我都可以让你立刻得到。我以为你享受的惯了,就会对它有依赖,可是今天我发现,我又错了。你是个随时能够卷铺盖去山里当野人,而且不留一丝牵挂,还特别开心的那种二货。你没有进取心,没有。”
宗主继续往下走,已经快要接近李怀风。
李怀风和铁牛心有灵犀,两个人的内功已经开始缓缓运转起来,而且频率一致,随时可以完美配合。
“哦,我差点忘记了,中间我想过,用你的女人、朋友什么的要挟你。但是我又不希望激怒你,让你不能那么专心地投入工作。如果我那么做,你会花很多心思来琢磨我,研究我,这会降低你的工作效率。”
宗主走到了李怀风跟前,微笑着,也不动手,只是一只手捏着下巴,微笑着绕着李怀风和铁牛慢慢行走,一边絮絮叨叨,但是,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按在剑柄上,从未离开。
李怀风看到了,铁牛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