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用自己想象出来的别人的颤栗来获得自我的满足。
“我是女人怎么了,我是女人得受那些男人欺侮吗?
我照样可以高高在让那些男人在我脚下颤栗。
敢不听我话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你听说过一个地方叫皇姑屯吗?一个叫张作霖的老家伙被炸死了,我参与了。
你听说过九一八事变吗?沈阳北大营8000东北军被我大日本帝国400人打得溃不成军。
真是好笑啊,这事你都没有听说过吧,那些东北军在受到攻击之后得到的命令竟然是‘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到仓库里,挺着死,大家成仁,为国牺牲!’
知道为什么这样吗,那是因为我探查到的情报,国人的某人正在忙着打内战而那个风流的少帅压根不让抵抗!
还有呢!
你听说过一二八事变吗?那战事是我让人挑起来的!”
那个女人如数家珍,一时之间仿佛十四年日之战大半个国的沦陷于日军的铁蹄之下都有她的影子。
“我现在都搞不清我到底是国人还是日本人了,或者那二者我都不是,我属于满人,因为我是满族皇室!
我要重新建立起来大清国,恢复我们满人皇室的荣光!
你知道爱新觉罗溥仪吗?这个你应当知道的,他可是满洲国的皇帝呢。
可是他在满洲国要当皇帝没有皇后那怎么可以?
是我把满洲国皇后从天津国统区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东北去的,从而满洲国才名正言顺的成立!
你知道我是怎么把那个婉容皇后从天津弄走的吗?
我用了一口棺村,没错,是一口好的棺材,我把皇后婉容装到了那个棺材里,说是我十四格格的好朋友暴病死了,然后我把她拉到了港口,坐船去了满洲。
我厉害不?我所做的这一切事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