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向右一拐,前方竟藏着一家酒馆。
“施校尉,你带弟兄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问问情况。”刘队正一边说,一边脱去军装,换成了便服。
“我和你一起去。”施洋将缰绳扔给一名士兵,也换了一身便服和刘队正一起走进了这家酒馆。
酒馆外面冷冷清清,而里面却喧嚣杂乱,客人众多,一股酸溜溜的酒味混合着热烘烘地羊騒味,充斥着这座小酒馆的每一个角落。
酒馆杂乱无章地摆放着十几张做工粗陋的大方桌,几乎都坐满了酒客,一名屁股奇大的年轻女人正绷着脸,手里端着一只装满葡萄酒的瓦罐给客人们倒酒,每倒一杯酒就伸手要十枚铜钱以作小费,喝酒的大多是精明地商人,他们虽然知道这是规矩,但还是不甘心地在女人肥硕的屁股上顺手捏一把,算是给小费的补偿,那女人似乎被捏惯了,也浑不在意,继续给下一个客人倒酒要钱。
“这里虽然杂乱,却问得到很多的消息,跟我来!”
刘队正带着施洋穿过大堂,他们身着突厥人的服装,没有人注意他们,客堂里依然吵嚷喧闹,二人很快便来到柜台前,柜台里的掌柜是一个瘦小的粟特人,长着两只仿佛用钻子钻得凹进去的绿豆小眼睛,在红色的眉弓下闪闪发光,他苍白地脸上显得很有耐心,有着所有生意人特有的狡猾和贪婪。
刘队正上前用波斯语说了几句,粟特人一愣,他随即认出了刘队正,亲热地在他肩头拍了拍,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朵花。
刘队正又低语了几句,粟特人脸上的花又恢复成了钱袋上的纹路,他爱理不理地嘟囔了一句,刘队正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约十枚大唐银币。放在柜台上,粟特人眼一瞥,两粒绿豆闪了一下,随即还是摇了摇头,刘队正笑而不语,又掏出十枚银币。一块一块地向上加,一直加到十六块,粟特人还是摇头,这时,刘队正却忽然往回拿了一块,粟特人的手比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