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所以才不断说着。
这种情形持续了多久,我们自己也无法知道。直到室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难听之极的声音,令得我们体内的神经,因为这种声音,而起到抽搐性的震动,才不得不停下口来。
那种声音只不过响了几秒钟,接着便又是革大鹏的声音。直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革大鹏的声音,并不是由一个角落中传来,而似乎就在我对面的空气中发出来的--就像他人在我对面。
这当然是一种一百年后的新传声方法。
革大鹏的声音,十分愤怒:“你们还有多少话要讲?”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我由衷地道:“如果可以讲下去,至少再讲一百年。”
革大鹏冷笑了起来:“别忘了我要你来这里的目的。我不想第一批俘虏中便有人反抗!”
我又和白素互望了一眼,甚至不必讲话,便会心微笑。我道:“我可以知道你一批俘虏的名单和他们的身份么?”
革大鹏道:“那和你无关--”
可是他讲了一句之后,忽然改变了主意:“好,除了机上人员、无足轻重的人外,机上有两个阿拉伯油商,有两个美国的情报人员,亚洲某国的国务大臣和他的侍从文武官,意大利著名的高音歌唱家,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他是最近被敌对势力轰下台来的过气将军--但他还满怀野心,最先了解到目前的处境,而向我宣誓效忠的就是他。”
我缓缓地道:“那么,所有的人都已向你宣誓效忠,只有我未婚妻一人例外?”
革大鹏近乎咆哮地道:“是的,只有她一人。”
白素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本来只是我一人,但现在变成两个人!”
我握住了她的手,昂然道:“正是。”
过了几秒钟,才听得他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声来。
我连忙低声道:“我们眼前的处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