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生还?”
官子道:“石教授,还有三十五人不能证明他们已死亡,所以,‘一人生还’这说法不能成立!”
石亚玉怔了一怔,连声道:“是,是,是我措词不当,何以……何以三十六人只有他一个人……”
石亚玉迟疑了一阵,仍然不知道该如何措词,我道:“你该问,何以只有他一人没有失踪。”
石亚玉苦笑:“然而在记录上,他也是失了踪的。”
官子道:“据我所知,他回到日本之后,曾几次想和海军部联络,回复自己的身份。可是战后混乱,档案资料散佚不齐,竟连他调去鄱阳湖的资料也没有——”
石亚玉插言道:“是,当年这次调动,属于绝顶机密,根本没有文件留下来,所有人员都还当是在原服役的舰只上——”
官子道:“是啊,原舰只早已沉入海底,舰上的官员,自然也当作阵亡了。”
我点头:“这种情形,在战后不算少见。教授,先听听你掌握了甚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