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以说得出那怪人的来历。
倒是那美妇人的不明来历,想要弄明白,就比较困难一些了。
他刚想到这里,那美妇人已懒慵地站了起来:“已过子夜,三日聚会已过,告辞了!来年若再有这样的好酒。自当再会!”
她说着,向外走去。这时,睡着了的那瘦老头又醒了过来,伸一个懒腰,也站了起来,向美妇人道:“我看全世界女人,酒量之宏,以你为最!”
称赞一个人的酒量之宏,用到了这样的语句,已经可以说是恭维之至的了。
可是美妇人一听,却柳眉一扬,大有嗔意:“嗯?”
那老人一时之间,不知自己的话,有甚么地方惹了对方的不满,抓着头,不知如何反应才好,齐白笑了起来:“老先生的话,要删一个字,把“全世界女人”中的那个‘女’字删去才行!”。豪妇人微一昂头,发出“哼”的一声,意思再明白不过:可不是吗?
她翩若游鸿,向外走去,各人目送着她的背影,那老人兀自摸着头,神情惘然,喃喃自语:“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他这样说,也不知是甚么意思,他一面说一面也走了出去。这时,那大个子忽然发出了长长的“啊”地一声,双手伸向上,嚷叫起来:“我竟然也醉倒了,真不能相信!”
那怪人笑:“真醉不稀奇,假醉才有趣!”
那大个子像是十分憨直:“谁假醉了?”
那怪人没有回答。卫斯理目送美妇人和老人出了厅堂,也想打道回府,也顺手向几上摸去,是想拿了那只盒子就要离开。
由于他知道那盒子很重,所以伸手出去的时候,已经用足了力,可是一摸之下,却摸了个空。
卫斯理心中想:真岂有此理,难道记性不好,记错了方位?
罢才他们在讨论的时候,那沉重无比的奇异盒子,就放在茶几之上,好几次,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