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街上,挥舞着一根铁棒,向每一辆迎面驶来的汽车挥击。她打碎了超过十辆汽车的玻璃,引起了大混乱,先是有十多个路人,想阻止她,其中有几个,还是柔道的高手,可是——”
高田的神情再度尴尬,我报以微笑,那些人想要和白素动手,岂不是自讨没趣?
高田续道:“后来,警察赶到,尊夫人还是……还是没有停手的迹象,警察向她包围,她一面尖叫着,一面……后来,还是她自己突然不再动手,被警察……制伏,带到了警局。”
我知道高田的这一段话,有点不尽真实,在替警察人员挣面子。
想起白素大闹银座街头的情形,我自然想笑,但是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那绝不是白素的所为,她难道是真的精神错乱?
高田警官把车驶进了一条支路:“就快到了。”
他略停了一下,才又道:“尊夫人到了警局之后,所有的动作和言语,全表示她是一个精神极不正常的人。由于她看来这样动人,就算在发狂的时候,也引人同情,所以她被精神病院的车子载走,我们几个同事,忍不住唏嘘叹息。”
我苦笑了一下:“谢谢你的好评。”
高田深吸了一口气:“她到了精神病院。几个医生一致认为她极不正常,这真令我们束手无策。她身上的证件,找到了她和你的关系,所以才请你前来。”
高田讲到这里,车子停下,前面是两扇大铁门,和一列相当高的红砖墙。在门旁,挂着一块招牌:“阿波野精神病院”。
病院不但围墙很高,门口还有警卫。高田一面下车,一面道:“这里面病人,全是严重的精神病患者。”
进门,是一个相当大的院子,全是灰色的,光秃秃的水泥地,看起来单调得可以。病院是一个三层建筑。窗子十分小,而且每一个窗口上,都装有手指粗细的铁栅。一看到这种环境,想起白素就在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