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一面仲手在我脸上抹了一下,抹下了不少汗珠来。
我们花了大约半小时,使自己的身体补充水分,换了衣服,然后,又各自喝了一点酒,等到思绪和身体,都恢复了正常,才一起坐下。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自然犹有余悸,我先开口:“我们刚才的经历……为甚么它们,那些曾受苦难,悲愤绝望的灵魂,要我们经历这些?”
白素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或许,它们的目的,和米端之设立蜡像馆一样?把景像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也曾想到过这一点,可是,那样做,究竟是为了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