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未推到屋顶,那两道精虹,已然射到,只见两柄尺许长短,精光夺目的梭形的物事,各自连着一条极细的铁,那梭形物事,虽未射伤烈火祖师,但是却一边一个,穿过了他的衣袖,射在梁上,等於是将烈火祖师,凌空挂了起来一样!
吕麟此际,当然已经知道,另有一个武功高到极点的高手,隐身在侧,若不是他出手相助,自己和端木红两人,只怕早已身亡。
而那两道精虹之所以能够突然转折向上,在电光石火间,将烈火祖师钉住,当然和自己腰际软穴,突然一麻,被人以暗器击中了穴道一样,是被那高人所发的暗器,震了上去的!
两人心中,俱皆暗自庆幸间,烈火祖师被挂在梁间,究竟是片刻之间的事,双臂一震,“嗤”,“嗤”两声,撕裂了衣袖,已经落了下来,而端木红一抖手间,两道精虹又起,已然将钉在梁上的两个梭形物事,收了回来,抓在手中。
烈火祖师面色铁青,向着吕麟和端木红两人,“嘿”,“嘿”两声冷笑,一昂头,一声怪吼,道:“老赫,你还不出来麽!”
端木红却一笑,道:“烈火祖师,你连我们两人,都打不过,还想找人叫阵?”
烈火祖师身上的那件灰色长袍,颤动不已,显见他心中已是怒极,全身真气,尽皆鼓汤不已,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端木红不等烈火祖师出声,又自“咭咭咯咯”,一阵娇笑,道:“烈火祖师,你刚才的情形,好看得很哇,这情形正合上了一句俗语,叫作“乌龟吊在梁头上,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端木红话未讲完,烈火祖师已然一声大吼,五指如钩,向着她当胸抓下!
这一下,烈火祖师当真是怒到了极点,连吕麟也觉得端木红有点过份。
因为不论怎样,烈火祖师在武林之中,地位总是极高,这样说他,似乎有失厚道!
而端木红也明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