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威,而且真有可能在武器装备上给他帮助的机会?
黄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回答:“我会尽力。”
他们两人互望了几秒钟,才各自移开了眼光,原振侠上了车。车子由领事馆的职员驾驶,所以原振侠一上了车,就闭上了眼睛。
他虽然疲倦,可是并没有睡意,而是思潮起伏,难以平静。他先想到的是,在刚才自己和黄绢的那几秒钟互相凝望中,双方都可以在对方的眼神之中,捕捉到许多讯息。可是一切又那么紊乱,乱到了完全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表达的程度。
在这样的情形下,唯一可以做的事,似乎只能长叹一声了!
原振侠当真长叹了一声。驾车的职员忍不住从后视镜中向他看了一眼,从他的神情看来,一定不明白像原振侠这样的人,还会有什么烦恼,以致会发出那样的叹息声来!
二十四小时之后,经过了充分休息的原振侠,容光焕发地再进入领事馆。当他和卡尔斯将军又见面时,卡尔斯有意地在他身边站了一站。
原振侠装着没有注意卡尔斯那种和他比较的行动,黄绢已经以十分振奋的声调告诉他:“伤者的情形极好,伤口几乎完全愈合了!”
原振侠大踏步走着,进入了安置“伤者”的房间,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检查了一遍。一切都和他预料的情形一样,现在唯一可做的事,就是希望“伤者”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后醒过来。
黄绢在原振侠坐下来之后,就道:“有两个专家,检查了载他前来的那个圆筒……”
卡尔斯将军十分不高兴:“黄,国家机密,不必对任何人说!”
黄绢的脸色一沉:“第一,原医生不是任何人。第二,我不认为那是什么国家机密!”
卡尔斯十分恼怒,显然他们就这个问题争论,已不是第一次了。卡尔斯大声在叫:“他降落在我的国土上,他的一切,就归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