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个处女的血混在一起,再加上七种有毒的动物,和七种有毒的植物,一起炼制而成。可是我早已在别的降头师中,听说过有‘血降’,也知道它的来龙去脉,更料到巴枯迟早会在我身上使用血降!”
原振侠吸了一口气:“七种动物和植物,是些什么?”
史奈阴森地笑了一下:“讲给你听也不懂,而且,你又不准备做一个降头师!”
原振侠没有再说下去,史奈停了一停,续道:“破解的方法很简单,在他找到了七个处女,要刺滴她们的鲜血之前,先在其中七个处女的身上,下了‘淫降’,使她们不再是处女……”
原振侠忙道:“等一等,降头怎能使处女变成非处女?处女的定义是……”
史奈一挥手:“处女的定义是什么,不必讨论。中了‘淫降’的女性,自然会千方百计,找男性使她由处女变成非处女。”
原振侠嘀咕了一声:“明白了,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
史奈并没有直接回答,却在这时,十分之没有来由地向储君望了两下──说他这个动作没有来由,是因为这时他和原振侠在说着的一切,是和储君全然无关的。
储君神情木然,只是面上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看来相当可怖。
史奈道:“这样一来,他以为向我下了血降,其实是无效的!”
原振侠“嗯”地一声:“那是你预先采取了防止的手段。如果你中了血降,那怎么破解?”
史奈侧头片刻:“我就要把自己的血,和七个处男的血,再找毒性与血降相反的七种动物和七种植物,来炼制解药。不然,在七天之内,我就会全身出血──由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之中,都有血珠透出来而死亡。那比较麻烦得多,所以我采取了前一个方法。巴枯见我中了血降,若无其事,并不忙于破解,不知我有甚么法道。我这才逼他在第七次,终于使用了‘鬼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