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一瞪,尽是不可置疑地威严,凝声喝道:“卿家有话直说,不必顾虑!”
满宠心中苦涩,暗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封文书,向曹操言道:“据那文丑所言,晋王吕布却是早有料定,陛下将与其国休战。早发文书,令文丑交付我国之使!”
“微臣当日与文丑商议休战之事,当日便是定议。事后,微臣曾欲前往探查,却发觉四处皆有人在暗中监视,那些人身手敏捷,更兼性子侧忍,极善于隐匿之术!”
“微臣归去驿站后,曾在初更、三更、五更时候,有意出往去察,途中皆被截回。微臣恐惊动文丑,便急切归来。有负陛下厚望,甘愿受罚!”
曹操闻言。气势遽然迸发,一双细目眯得绷紧,如蕴滔滔怒火,他只听进了满宠前面的话,后面的话几乎一字未听入耳内,语气尽是寒澈杀气,却是咧开一丝莫名的笑容,似笑非笑地言道:“把那文书递来与朕一观!”
曹操此言一出,殿内一众文武,只觉心头抖颤,满宠更是打了一个哆嗦,连忙将文书交予赶来的侍臣,侍臣蹑手蹑脚地递交曹操。
曹操取过文书,拆开便看,愈看脸上笑容更胜,但那股寒意却又更是寒澈,看罢,曹操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吕布,你虽于千里之外,却又运筹帷幄,此事果被你料算矣!”
曹操虽是在笑,但其意若何,众文武并不敢擅自猜度,毕竟伴君如伴虎,若是不慎惹怒了曹操,遭来了杀身之祸,岂不冤枉?
于是,大殿之内,数十文武无一人敢进谏,曹操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不绝,许久不散。
曹彰锐目赫赫,尽是凛凛杀气,欲要出席道说,曹丕却暗暗阻止,急急地投了一个眼色。
曹彰见了,死压怒火,咬牙切齿,好似受到了极大的羞辱,这也难怪,魏国自建国起,便是天下第一大国,曹操雄才大略,威震华夏,天下何人不敬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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