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更有胆小者浑身哆嗦。抖颤不止,良久之后,曹操竟是大笑起来,笑声张扬,在大殿内遽然回荡。
“哈哈哈,好!好!好!吕布,你不愧是朕一生宿敌,此番却是朕太过轻视你了,征伐东吴,朕亲率数十万大军。几乎折损殆尽,损兵折将,方取下吴北之地。而你不费吹灰之力便取下半余,你这是向朕宣战耶?”
曹操说到最后,整张脸竟是亢奋而又狰狞,如若一尊被惹怒了的九幽魔王,气势骇然,让人不敢直视。
曹彰眼眸泛着精光,忿然而出,满脸汹腾杀气,厉声喝道:“父皇不必动怒。区区贼子何足挂齿,孩儿愿引一军。必将那文丑擒下来见!”
曹彰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文丑威名已久。殿中除了曹彰之外,却再无将臣敢出席附和。
曹操见众将皆有怯色,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视众将,众将无不变色,皆低头不敢直视。
曹操却是笑容更胜,更有一股令人心惊胆跳的寒意,忽地转眼望向程昱,冷声而道:“依仲德之见,朕当若何?”
程昱一听,神色一沉,跨步走出,拱手秉道:“回禀陛下,依老臣之见,文丑取下长沙等郡,据城而守,占据地利!”
“而我军近年屡屡恶战,损伤惨重,剩余兵士皆是疲倦不堪,若大起兵戈,恐是胜少败多,事已至此,不如便以南昌为界,各自划地而守,待以时日,吴北得以兵力补给,再举图划!”
曹操闻言,细目一眯,寒光逼人,吟声而道:“若是如此,朕岂不让那吕布白白占了朕的便宜?”
曹操此下神态,暴怒之余,更有不可抑制地亢奋,似乎恨不得立即与北晋全面开战。
程昱似乎明白曹操的心意,拱手拜道:“吴北初平,民心未稳,此下局势对我大魏甚为不利,还请陛下稍作忍耐,待时机一到,我等大魏文武定将万众一心,舍生忘死,效以死力,随陛下一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