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和何敢还是素识呢……
这时,何敢大声喝道:
“你顶着个熊鼻子呼嗤呼嗤的做什么怪?”
万花子那只细长的蛇眼盯着金铃倏然张合,精芒闪映中他哈哈笑道:
“好香,真香,我原道就凭何敢这块粗胚,哪来这股子幽若茶花般的清香味道?咱今才见着了香味的源由,呵呵,好个标致可人的大姑娘,模样俏,气味足,相得益彰,不错,相得益彰……”
金铃默无一言,形容冷峻,何敢却冒了火:
“万花子,你用不着在这里装疯卖傻,假扮痴呆,这位姑娘俏也好,香亦罢,却是关你什么鸟事?”
万花子怪笑道:
“哟,哟,哟,敢情你老何是在吃醋啦?怎么这么个小家子气法?我说老何,你的艳福可真不浅,能搭上这么一位葱白水净的花娘子,足见你确然有两手,我姓万的是自叹弗如,不过你也犯不着这般防守严密,老花子我有自知之明,决计不敢动歪脑筋,你就放下一百二十个心吧……”
何敢重重的道:
“不要胡说八道!万花子,如果你没有事,我们这就上道了!”
青竹棒往肩上一搭,万花子似笑非笑的道:
“一年多不曾相见,老咱们正该叙叙阔契,怎么就急着开路啦?总不会是我老花子惹你生厌吧?”
何敢道:
“我们有什么可谈的?你闯道混世的立场干变万化,身份说改变改,任是谁也摸不透你的主意;娘的,前几次和你碰过面,整得老子鸡飞狗跳,我忘不了,姓万的,还是少套近乎的好!”
万花子依然呵呵笑着:
“立场可以变,身份可以改,唯一持久不易的就是银子,只要有银子,我一定坚守阵营,把牢方向,包管忠心到底;老何,你什么都不错,只在这一项观念上略微显得生嫩了些!”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