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眼下的结果,原在料中,只缘颜面悠关,不得不争,此外,‘流竿阵’的威力效验,亦必须一试,不试有人不会死心,现在好了,尘埃落定,胜负分明,我已没有话说,只不知我的师弟们还有什么意见?”
嘴里说着话,他已转向面对那九位呆若木鸡、神情懊恼沮丧的同门。
九个人面面相觑,俱皆哑口无言。
商宝桐冲着江哲甫道:
“老二,你不是一向宏论最多么?事到如今,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江哲甫咽了口唾沫,吃力的道:
“大师兄,阵仗已经败了,还能有什么说法?”
商宝桐道:
“你也承认咱们败了?”
江哲甫白脸泛青:
“这要看大师兄如何认定……”
商宝恫心中有气,免不了指桑骂槐起来:
“我还以为‘霞飞派’由不得我作主了呢,我为顾全大局,难免有所盱衡斟酌,偏就有人与我唱反调,起捍格,当我是胆小怕事,趑趄不前,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如今形势分明,足证我的考虑非无道理,掌门掌门,既掌一门,便该勇于担待,为通盘利害着想,岂能误导同门于意气之争?”
江哲甫冷汗涔涔,放低声音道:
“大师兄精明睿智,向为本派上下所敬服,谁敢对大师兄不尊不从?大师兄大人大量,千万别起误会才好!”
商宝桐脸色稍霁,道:
“嗯,这才像话,好了,准备鸣金收兵吧。”
江哲甫呵呵腰,道:
“是,谨尊大师兄谕令。”
商宝桐向任霜白点点头,态度和悦亲切:
“老弟台,我们告辞啦,我想,你会很快赶去‘鬼马帮’救人?”
任霜白道:
“在下将即刻上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