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股透明的龙卷风在回转,又像极闪电,一眨眼已达眼前。
马良君跟疯了一样狂舞月牙铲,劲力挥打,如浪如涛,而光柱笔直穿入,月牙铲激荡抡翻,大起大落,这位“武西草隐”就似喝醉了般蓦地踉跄倒退,身躯连连摇晃,然后,肉山崩塌,颓然仆跌。
人躺在那里,没有丁点动静,既无呻吟,亦无痉挛,不过,从马良君胸膛上绽现的碗大血窟窿看来,他原已不必有这些反应了。
敖长青呼吸急促,脸色泛青,更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伤痛,马良君显然是为他而死,马良君死了,再过来,他不知道自己尚能苟延多久?
刚爬起身来的崔颂德不禁双眼发直,全身汗毛竖立,他呆呆的望着横尸于地的马良君,只管干咽唾沫,杌陧得话都说不出了。
任霜白卓立不动,淡淡的道:
“你们说,下次该轮到哪一个?”
脸颊上的鲜血汩汩流滴,季冥苍双手拿锥,形态阴森的回道: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姓任的,下一个我来应卯。”
任霜白转向季冥苍的方位,微笑道:
“约摸你就是说我身子灵、腰腿快,仅俱逃命功夫的那位老兄了,也罢,如今我便冒一次生死之危,不再逃避,与你老兄明枪明刀,正面对上一场,还望老兄不吝指教,一展高招。”
季冥苍鼻孔翕合,腔调生硬:
“你早有这个种,躺在地下的人就不见得是马良君了!”
任霜白笑颜不改:
“也不见得就是我,老兄。”
被削掉左手中指的肥胖老者,把含在嘴里的小截指桩拔出,朝外吐了口血水,表面上神色自若,像是不关痛痒,从容笑道:
“任霜白,你还真有一手,照面之下便断了我一根手指头,要是季老弟再度与你相搏,这一遭,恐怕你不会只收根指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