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胸前及小腹处的伤口便血涌如泉,冒喷不停;人体内的鲜血是有限的,像这般流淌法,他目前虽未断气,又能挺得多久?
师仇得报,任霜白却不曾有预期中的兴奋与快慰,充斥胸膛的仅是恁般的空虚同茫然,像一个孩童终于达成他日思梦想的愿望,而愿望一旦达成,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不见敖长青、崔颂德的模样,但任霜白心里却明白他们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他可以确定自己出手之后,会造成对方何等程度的损伤,以及,损伤所展现的残酷情景。
他也看不见黄大瑞现在的状况,他却知道黄大瑞差不多了,刀锋入体,他清楚什么位置是绝对致命的。
白杨木林子在风声中簌簌轻摇,任霜白头也不回的走向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