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不分迟早,同声断落!
谢开弦的啸叫声起若鬼号,任霜白方在防范他的下一步拼命动作,岂知姓谢的猛一转身,几次纵跳,人已迅速消失于凄寒的黑暗之中。
对方的这个举止,不但大大超出任霜白的预料,连易香竹也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置信,可事实分明摆在面前,刚才犹慷慨激昂、誓言报复的谢开弦,这辰光早已杳如黄鹤,人影不见啦!
任霜白怔怔了一会,始低声道:
“那谢开弦,走人了?”
易香竹回过神来,呐呐的道:
“跑得好快……几个蹦跳,人就不见了……”
任霜白有些哭笑不得:
“真想不到,我还防着他做困兽之斗,才琢磨着他下一步待如何拼命,未料及他人已逃之夭夭……”
易香竹呛咳着笑将起来:
“这个人相当聪明,也做了最好的选择,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嘛……”
收回缅刀,任霜白吁着气道:
“走了也好,否则又要多费一番手脚……今晚上实在够累的。”
略微沉默之后,易香竹道:
“你,你没受伤吧?”
任霜白摇头:
“有惊无险,也算侥幸了。”
顿了顿,他又道:
“你还挺得住么?”
易香竹沙沙的道:
“没关系……血已凝固了。”
任霜白道:
“我去牵马,你说那有郎中的地方叫什么来着?”
易香竹倦沉沉的道:
“叫‘黄杨坑’……出门往北走,约摸十几里路……”
任霜白管自朝外行去,一边走,他一面暗暗祈求,这一遭,可得顺利上路,千万别再节外生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