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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昼短,该天黑了。”
易香竹弦外有音的道:
“晚上对你比较有利,任霜白?看得见看不见在你来说并五分别,反正望出去都是一个光景,但明眼人夜里就诸多不便了,嗯?”
任霜白握缰在手,语声平静:
“这样说并不公允,明眼人除了白天看得清楚,夜间犹可藉助灯光辅助光线之不足,但瞎子就欠缺相同的条件了,无论日夜,瞎子都是看不见的。”
易香竹讪讪的道:
“我们走吧。”
任霜白道:
“你没有骑马来?“
易香竹指了指前面,道:
“地方不远,走一段也就到了,咱们牵着马走,怎么样?”
任霜白没有做声,牵马踽踽前行,易香竹赶上几步,与他并肩相偕,此情此景,虽无清风明月的陪衬,却也饶富雅趣,谁又料想得到他们共同去赴的乃是怎样一个性质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