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是我再三的向她求情。”
揩下了额角上的汗,邵真笑道:“还是你行。告诉我,你说了些什么,居然使她答应?”
喜悦自得的笑了笑,小琴却卖了个关子道:“你猜?”
邵真道:“你一定说了很多好话,对不?”
笑着摇头,小琴道:“才不是呢,我连一句话也没说。”
邵真眨眼道:“我不信你这般神通广大。”
耸了下香肩,小琴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是给了她二十两的香油钱罢了。”
恍然大悟,邵真暗叫了声要得,口中却故意说道:“二十两!你真阔哪!”
小琴转了下乌黑的眸子道:“金银能使鬼推磨,不是么?”
摊了下手,邵真耸肩道:“方外人也不例外啊!”
这时他们已到了门阶,小琴转首道:“你也别高兴,她只答应让你睡在马厩。”
“马厩?”
叫了一声,邵真显然很吃惊,但随即淡淡道:“这也没关系,总比餐风露宿强得多了,不是么?”
正说着,迎面走来一名尼姑,掖下夹着一床被子,她朝邵真稽首道:“施主,请往这儿走。”
她把邵真和小琴带到了寺院后面的一座小木屋,原来这小木屋和寺院严格说起来是隔离而不相连的,邵真还以为住持当真破例留宿。
这间马厩小得可怜,也破旧得可怜,一阵风刮起,整座屋呀呀价响,像是要塌了似的。
那名尼姑在屋角铺上一片干草,把被子放下,道:“施主,碍于本寺门规,只得委屈施主了。”
说着,拿了两束干草和一桶水给马儿吃。
马厩月有一头马在那儿,邵真上前去端详了一下,赞口道:“这是匹好马,是贵寺豢养的吗?”
尼姑道:“是另外一名女施主的,她比你们早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