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顿,小琴凝眸睇着他接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吴兄愿意再次光临寒舍的话。”
又是一顿,然后缓缓的道:“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了!”
邵真答道:“令堂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向她老人家面申谢意,于心何安?只要这回‘女华陀’治好我从前的记忆力,我自当陪同姑娘拜登府上,在令堂足前叩谢!”
欢欣的瞟了他一眼,小琴道:“吴兄,此话当真?”
“这当然是真的了。”
显得没好气似的,邵真笑道:“这又不说笑,怎会是假?”
脉脉含情的,小琴凝睇着他道:“我只怕你骗我罢了。”
一接她眸光,心中不由自主的怦然一跳,邵真连忙扭过头去,故装爽朗道:“看你,居然如此不信任人。”
掩唇轻笑,小琴捉狭道:“没听老管家说么?防人之心不可无哪!”
一阵好笑,邵真道:“瞧,说哪去了?”
语毕,两人同声轻笑。
笑声中,他们已走完小路,接上大道了,三水镇已历历在目!
轻勒马缰,邵真眯了一眼道:“眼前的就是三水镇么?”
“是的。”
小琴也勒僵止马,转首道:“吴兄,我们如何找‘六魔煞’?”
微一沉思,邵真道:“我和‘六魔煞’是在一家酒楼干上的,自是去那酒楼探个究竟。”
小琴道:“那太好了,此镇只一家酒楼而已,不用我们太费周章,走吧!”
于是两人驱马入镇。
他俩缓缓的在街道上走着。由于他俩的一身装扮金光耀眼,不同凡俗,而且是郎才女貌的外来客,尤其是小琴的天姿丽容,引起了路人的注目,乃至停足观看。
一些顽童甚至随尾跟行,指指点点,显然他们为这小镇带来了一点骚动,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