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汉语,事实上如果你知道我在中原上闯荡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历史,你就觉得不稀奇了。”
舔了一下唇角,邵真问道:“我们现在在谁的掌握中呢?”
“你不知道?”
大感惊异,大牛不解的说道:“你不是中了那个贱女人的鬼计的吧?”
“我是如此说过。”
润了一下嗓子,邵真道:“但我不能肯定谁是她的主使人。”
“当然是‘铁头’陀敏寿那老甲虫了!”
惊奇的吐着话,大牛道:“你以为还会是谁呢?”
“我只是想真实的确定我的想法。”
淡淡的,邵真道:“我也曾怀疑,但那妮子的确是太善于演戏了,可以说她完全骗过了我。”
“谁又不是?美色当前哪,谁能怀疑那么多呢?”笑了一声,大牛低声道。
不置可否的笑笑,邵真道:“对了,我不该抢着开口,你自我介绍的工作还没完毕呢?”
停止了一下,大牛低声道:“哦,方才我说到哪里了?。”
笑了一声,这老糊涂可真健忘哪,邵真道:“你能说一口标准的汉语。”
“近年来,我一直游走于塞外的老家,唔……好像是五天前,我之所以言好像,你知道这里不见天日,我无法正确的算出日期……”
停了一停,大牛像是极力搜索记忆:“我来到了这鬼地方,碰见了那个狗娘养的陀敏寿,说真的,我无法不使自己对他那颗亮得发光的秃头多看两眼,而且我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说及此,大牛一阵轻笑,才又道:“你是不是也有这样感觉呢?你一定会这样的?对不?”
“谁说没有?我也许笑得比你更凶呢。”
也轻声笑着,邵真应道:“这就是了,任谁看了也要这样,当然除了陀敏寿那老土以外。”
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