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个粗壮的冷喝道:
“小子,你是在打哈哈吧,刚才我们说的话,就算是在大街上也听得到,难道二位耳朵塞驴毛了!”
钱如土冷冷的,也是大模大样的,道:
“你们是哪个府里的,如此大胆在此咆哮,可是不要儿的脑袋了吗?他妈拉个巴子!”那年头这种骂法比三字经骂人还吃得开。
两个家将一愣,不由仔细向钱如土二人打量……
突又听钱如土怒喝道:
“还杵在这儿看什么,可要我老人家报出官衔来?”
来如风打蛇顺杆上,立刻喝问道:
“你们两个奴才,究竟是哪个府里的,快说!”
两个人还真被二人唬得一愣二惊三迷糊,彼此对望一眼,其中一个,道:
“我们是总督衙门的家将,请问二位是……”
来如风道:
“京里来的。”
二人一听是京里来的,又见钱如土那红不溜卿大脑袋,还真的像是哪个王爷私访呢。
当即二人毕恭毕敬深施一礼,道:
“请二位大人说出官衔,小的们也好回衙上禀。”
来如风道:
“秘密出京私访,怎可随便吐露,你二人口风可要紧些,如果走露一点风声,要你二人脑袋!滚!”
两个家将唯唯诺诺,再也不敢多问!
当天晚上,钱如土与来如风二人的这个雅厢外面,那两个家将还自告奋勇的在二人门房外把守,对于走近的人,早劝过另一边去。
两个家将对于小二所端进去的秦川八大件,看的真切,也直咽唾沫,两个人能吃秦川八大件,除了京里的王公大臣,谁还能摆出这种场面?
于是,越发的深信二人是京里来的!
其实总督府的大公子宝祥,这天晚上并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