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头上顶着那么一块绿头巾呀!”
巨叹的话声中,其余十一大汉全哈哈大笑起来……
金小山突然狂叫一声:
“阎王梭!”
陡然间,一张交织在金小山头上的银芒网状乍隐又现,霎时间,点点血雨就在这晶莹的银色网上滴落,犹似一块白色绢布上的彩花!
没有一点呼号与凄厉的反应,十二个大汉全在转瞬之间倒在地上,有些面上还带着大笑后的肌肉重叠模样,在面上血洞的开花中是那么的滑稽!
抽出绿色绒布,边擦拭着“阎王梭”,金小山咬牙道:
“口不留德,必遭杀身之祸,我金小山见不得有人阴损我大叔。”
缓缓的,水行云把马缰绳交在金小山手中,无奈何的道:
“也许大叔上辈子欠她的太多了吧!”
金小山道:
“没有那么一说,大叔只管往里走,必要时候全由小子顶着。”
水行云道:
“到了这时候,大叔也只有靠你小子撑腰壮胆了。”
金小山所得出来,水大叔的语音中含着颤抖,他在心中琢磨,不知这二娘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不用猜,一定是个十分标致的女人,否则水大叔绝不会在她面前恁般的低声下气的像个小羊羔了。
水行云望向远方,但未动丝缰。
他并不是不走,而是怕走,因为远处的大宅子里面,他实在怕见一人。
金小山却不顾一切的一马就往巨竹林子中间道上驰去,他这是在为大叔壮胆,也是一种鼓励。
不料水行云突然喝道:
“回来!”
他声色俱厉,而令金小山吃惊的停马回头,道:
“大叔,已经回到家门口了,难道还要回头不成?”
水行云手指远处,道:
“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