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瓦屋,潘福已发现了朱泼皮的形迹,他停下脚步,向跟在后头的靳百器与牟长山努努嘴,放低了声音道:
“二位大爷,这叫得来全不费功夫,省下我们不少力气,喏,朱泼皮就在老何的铺子里喝酒,那坐在当中,牛高马大,脸上有道刀疤的主儿便是他!”
靳百器略略朝酒铺子里瞄了几眼,轻声吩咐着潘福道:
“你就候在这里,不必跟我们过去,等一会听招呼行事!”
潘福两眼大睁,显得颇为兴奋的道:
“靳大爷,你们要和朱泼皮玩硬的么?”
靳百器淡淡一笑:
“这就要看他们硬不硬了,小福子,你对这类事似乎很有兴趣?”
捋卷衣袖,潘福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气:
“你可别小看了我,靳大爷,我自幼也练过几年把式,双臂亦得上百斤力气,单个对,一挑一,我就不相信应付不了!”
靳百器拍了拍潘福厚实的肩膀,赞许的道:
“小子有种,不过盛意心领了,你待在这里看热闹就行,那几个王八蟹子盖无劳你来动手,牟大爷和我便足够侍候他们啦。”
潘福有些失望的道:
“真的不要我帮忙?他们人多哩,光看在眼里的已经有四个——”
牟长山不耐烦的挥挥手道:
“兵在精而不在多,单凭人多管不了鸟用,小福子,你一边风凉去,这几个鬼头蛤蟆脸,且由两位大爷收拾给你看!”
潘福知道牟长山的脾气不怎么好,自然不敢再罗嗦什么,唯唯喏喏站到墙角,存了心要收起他那“上百斤力气”,端等着看热闹。
牟长山向靳百器点了点头,两个人一齐洒开大步,冲着老何酒铺的门口而来。
铺子里正在要喝闹酒的四位,直到此刻还没有警觉到麻烦已经临头,仍然旁若无人的喧嚣不停,轮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