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百器接口道:
“大家都不须急躁,现下只是有了一条可疑的线索而已,路子是否走得对,还言之过早,这要等清查过那阿丁的背景来厉之后,才能做进一步的定论。”
说到这里,他又转向潘福:
“出事以后的这几天,你见过阿丁么?”
潘福摇头道:
“我没再去赵府上,也没见到阿丁。”
靳百器仔细的问:
“可有什么人向你打听过牟家少爷的出身根底?”
潘福正待再行摇头,黄有文已若有所思的启口道:
“回大爷的话,前天晚上,大概是傍黑时分吧,倒有个人来问过小的这桩事,那人姓朱,是圩子里的混混,一般认识他的人都叫他朱泼皮;朱泼皮来的辰光,小的刚吃过晚饭,正想出门溜溜腿就碰上他,看样子,他像是等在外面好一会了,见着小的,却装做路过巧遇的模样,而且态度出乎寻常的热火,要请小的去逛夜市喝碗酒,小的推说身子乏,没有去,他就和小的闲聊了起来,并有意无意的问到牟家少爷的事,小的当时不曾察觉有异,若非大爷此刻提起,小的压根就忘记了……”
靳百器道:
“当时,你是怎么给朱泼皮说的?”
黄有文回思着道:
“因为小的实在也不明白牟家少爷的出身来历,所以便没有谈些什么,只告诉他出事的主儿好像姓牟,其他就不清楚了。”
牟长山猛一拍手,大声道:
“靳兄,这条路似乎走对了?”
沉吟了一会,靳百器道:
“难说,希望是走对了,不管怎么着,我们目前只找着这一条线索,总要循线去追去查,而且事不宜迟,马上就得行动!”
牟长山双目火赤的瞪着黄有文道:
“小伙子,你能不能找着那朱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