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似的嚎叫起来,左手托着右腕,踉踉跄跄便退后了好几步。
其余三个混混见状之下,立时鼓噪连声,抄板凳、抓碗盘,就待围攻靳百器,却也只是刚刚有了动作,那一片掌影已经暴雨似的罩将下来,但闻巴掌击闪之声劈啪不绝,三个人早已分做三个不同的方向滚跌出去,连怎么挨打、什么人打的都没搞清楚!
当然,是牟长山开始揍人了。
靳百器眼皮子都没撩一下——就如同根本不见那三个混混的存在;他依旧笑吟吟的揪着靠在墙上、右腕也已肿胀有如猪蹄般的朱泼皮,好整以暇的道:
“现在,朱老弟,你跟不跟我走?”
朱泼皮原来那张老酒烧红的面孔,如今已经红潮尽退,反泛出一片青白,他痛得满头大汗,嘴巴却仍不松: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暗算我朱昆?今天你若是没有个交待,休想走出‘紫竹圩’一步,撒野撒到我朱昆头上,算你瞎了眼!”
靳百器皱着眉道:
“这样说来,你还是不肯移驾了?”
站在一边的牟长山突兀大吼;
“少和这下三滥罗嗦,再要磨蹭,且先卸落他一条膀子完事!”
望着地下东倒西歪、鼻青眼肿的三员“兄弟”,再看看自己肿胀的手腕,朱泼皮居然狠狠一咬牙,猛一头撞向靳百器前胸。
叹了口气,靳百器的这声嗟吁尚在唇角飘漾,他的反掌已斜掴上冲来的朱泼皮面颊,姓朱的脑袋不曾沾着靳百器胸膛,却结结实实的一个旋转碰到墙上,闷响传扬,前额已是一片血糊淋漓!
其实,不必像牟长山所说的还得卸条膀子,只这一碰,朱泼皮便不跟着走也不行了。
把人拎到大水沟尽头上的僻静处,这里正好是个晾衣场,高叉子架着纵横排列的竹竿,晒在竹竿上各式各色的衣衫便是一片红红绿绿的海旗,随风招展,竟另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