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正要下令行刑,禹宗奇已忽然凑过身去,有些不易启齿的些微尴尬。
“院主,本殿……本殿甚为此女之孝行所感……是而……是而……”
寒山重诧异的看了禹宗奇一眼,禹宗奇老脸一热,低沉的道:
“院主,是否可以看在本殿薄面,赐其活罪?院主,料那田万仍也不会再为祸患了……”
丹心魔剑金六也俯过身来,低缓的道:
“此女愚孝可佳,院主,田万仍是为明敌,并非叛逆之罪可比,院主,本堂主之意,亦和禹殿主相同,尚乞院主开恩——”
重重的哼了一声,寒山重仰坐石椅之上,面孔没有任何表情的阴沉着,两名刽子手早己挽了雪亮宽阔的“鬼头刀”在手,却因未奉谕令,俱皆楞在那里不敢有所动作。
气氛沉闷,沉闷里有着颤傈,有着惶恐,也有着希望——